
宋朝嘉熙四年(公元1240年),诗人赵希迈因政治失意被贬至贵州。这位才情横溢的诗人,从汴梁踏上千里迢迢的征途,沿途目睹了贵州山河的奇丽景致,心中既有对大自然的赞叹,也有对自身遭遇的叹息。他在诗中写道:
在人文地理与历史上,战国时期(公元475—221年),贵州为楚国黔中地配资方案,疆域涵盖今贵州沿河县至榕江县一带,包括铜仁及黔东南部分地区。秦朝在此设黔中郡,将偏远之地纳入版图,体现统一天下的王化心志。唐朝继续沿用这一地名,设立黔中道、黔州郡及黔州都督府。从此,黔成为贵州的简称,沿袭至今。 在百姓风俗与传统上,古代贵州民众多以黑布裹头,远远望去如戴黑帽,这也成为黔字的形象来源。直至今日,这一风俗仍在贵州部分地区保留。 从上述三个方面来看,黔字的沿用既符合历史逻辑,又契合地理与民俗传统。然而,由于贵州地处偏远,天无三日晴,地无三里平,人无三分银,其落后与艰苦形成了世人对贵州的负面印象。历史上两个成语更是让这种偏见延续千年。 第一个成语是夜郎自大。西汉时期,使臣到夜郎国访问,夜郎王因长期居于边陲,不知大汉之广,于是问:汉与我孰大?这一言论被中原后人视为笑柄,演化为不知天高地厚、狂妄自大之意。然而,《后汉书·南蛮传》记载,古夜郎版图辽阔,东至湖北、两湖、两广,西抵川滇,南连东南亚诸地,其规模并不逊色于西汉初年版图,这实为历史的误读。 第二个成语是黔驴技穷。唐代柳宗元笔下,因黔地少有驴,好事者运驴入黔。当地老虎初见驴而惊,却发现驴无大本事,终被捕食。此故事被用来比喻无本事而虚张声势的人。然而,驴非贵州土产,老虎才是本地物种,故事原意被曲解,竟牵连黔地,冤枉了当地百姓。 贵州自古偏远而贫困,成语夜郎自大与黔驴技穷无疑加深了外界对黔地的刻板印象。实际上,夜郎疆域辽阔,黔地之虎机智勇猛,历史真相与教材所载大相径庭。 综上,贵州简称黔,源自历史沿袭与文化传统,而两则成语则是千年误解,压制了黔地百姓的形象。这两口黑锅,贵州究竟还要背多久,值得我们深思。 参考文献:《说文解字》、《过秦论》、《史记·西南夷传》、《后汉书·南蛮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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